2.企

”杜笍没有否认,“但我不会问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想说的话自己会说,不想说的话我问了你也不会说,还显得我八卦。”杜笍的语气很随意,“而且说实话,我没那么好奇。”

    余荔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那是杜笍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的笑容,不是社交场合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,而是眼睛弯起来、嘴角咧开、露出一点牙齿的那种笑,带着点孩子气,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笑点,忍都忍不住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挺有意思的。”余荔说,“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杜笍偏头看了她一眼,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侧脸的线条照得很柔和。她没有笑,但眼睛里有光,那光在夜sE里显得格外亮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她说,“可能因为我对你没有企图吧。”

    余荔想了想,觉得她说得对。如果杜笍对她有企图,应该会像其他人一样讨好她、巴结她、想方设法地跟她拉近关系。但杜笍什么都没有做,她甚至都不怎么主动说话,每次都是余荔先开口,她再回应,不多不少,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这种距离感让余荔觉得很舒服。

    她身边太缺一个不把她当“余家大小姐”的人了。

    那晚她们在学校外面的一家N茶店坐了很久。余荔说了很多话,关于家里的、关于后妈的、关于那个跟她抢家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