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企
话,声音压得很低,语速很快,带着明显的烦躁。 “我说了我周末不回去……不是社团的事,是我自己的事……你管我住在哪,我又没花你的钱……” 挂了电话,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,深呼x1了两下,眼眶有点红,但y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 杜笍从她身后走过,脚步没停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风大,站久了容易感冒。” 余荔愣了一下,转过头来看着她。 杜笍已经走下了台阶,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,黑sE的大衣衬得她整个人又瘦又高,步伐不紧不慢,像是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不值得她加快脚步。 “喂。”余荔喊了一声。 杜笍停下来,偏了偏头。 余荔咬了咬嘴唇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,最后还是开口了,声音b平时小了很多:“你有空吗?陪我去喝杯东西。” 杜笍看了她两秒,点了点头。 她没有表现得多惊喜,也没有故作矜持地推辞,就是很简单地接受了,像是陪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去喝杯东西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。 余荔跟上来,走在她旁边,两个人一起沿着校道往外走。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个高一个矮,一个稳一个急。 “你刚才听到我打电话了?”余荔问。 “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