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
住。 最终只是克制地敲了下门,沉着声问:“是不是需要我现在进去帮忙?” 沈知礼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究竟怎样。 她有没有穿衣服? 温雨说她的伤口在x部,擦汗时她大概率是要将衣服全部脱下来。 没有得到她确切的允许,他这样贸然闯进去,万一撞破她袒之态,她会不会将他当成无耻之徒? 里面没有再传来任何动静,这长达五秒的沉默,时间仿佛被松脂包裹,缓慢凝结成琥珀。 沈知礼攥紧的掌心蒙上了一层薄汗。 这大概是他二十二年人生中最焦灼、顾虑最多的时候。 他固执地认为这种焦灼的情绪来源于温雨。 只是因为他不想辜负温雨的委托,所以他不希望病房里面的那个nV人发生任何意外。 又懊恼于自己这个时候顾虑太多,万一她是真的需要他进去帮忙。 他刚要推门进去,徐婉莹的带着浓重鼻音声音再次传来:“师兄可以帮我叫医生过来吗?我的伤口......又流血了。” 沈知礼手上动作一顿,声音沙哑地应了声“好”后,就去叫医生。 很不巧,值班医生并不在办公室。 前台的护士跟他说:“现在是凌晨四点半,医生这个点正在值班室睡觉,你先回病房等一下,我马上去叫医生过去看看。” 沈知礼回到病房时,徐婉莹已经衣着完好地坐在了床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