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采尔马特小木屋

轻微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那双深黑sE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被炉火映得很亮。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他说，声音b刚才低了几分，“找到你，是我今天最重要的事。”

    苏青禾把杯子放下，偏过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换红sE滑雪服，是为了让我能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他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“你在风雪里跑了大半个山头，你一个人，没有搜救队，没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苏青禾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陆景琛，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。”

    木屋里安静了很久。炉膛里一根松木烧断了，塌下去，溅起一簇细碎的火星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沉，像是把这句话从x腔里一字一句地捞出来的。

    苏青禾没有接话。她只是把防cHa0垫铺平，裹紧那件薄羽绒服，蜷缩着躺下。他也躺下了，两人的防cHa0垫挨在一起，中间隔着一道被炉火拉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火在炉膛里一点点矮下去。木屋里暗下来了，但那种暗并不令人害怕。窗外的暴风雪还在继续，风把松枝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