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共枕的第一晚
他不过半指距离,正神色凝重地往上完药亮晶晶的皮rou上吹气。 近的好像伸出舌尖,就能舔上去一样。 “舒服了?”他对上应多米的视线,目光沉沉。 这下应多米一句话也说不出了,通红着脸软下身体,很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兵荒马乱地吹干药膏,应多米饿的肚子都要扁了,饭菜虽然有些凉,但还是被吃的一干二净,晚上洗完澡没什么事可做,两人一个半靠在床头,另一个趴在枕头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 主要是应多米问,赵笙答。 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 “火灭之后,我到你家去找你,你奶奶说你爹接你去县里了,还给我看了字条,我顺便问了她应叔仓库的位置。那天下午,歌舞团挨家挨户地打听蒲白的去向,我就知道你们是一起走的。” 知道蒲白的行踪没被发现,应多米放下心:“那刘青峰怎么没跟着你来?” “他爹娘察觉到不对劲,亲自跑到赵河道抓他回去了。” “噢……” “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 “没了。”应多米打了个哈欠,倦倦地半闭着眼,赵笙将被子往他身上搭了一角,抬手关了灯:“那睡吧。” 有赵笙在身边,应多米预想的不习惯和失眠都没有发生,也许是白天情绪消耗的太多,他很快就睡熟了。 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