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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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诺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她想起那个服务区。排队的时候，她突然骂了一句脏话。那是他吗？是他在出来？

    “那次是我。”怒者的声音响起来，像知道她在想什么，“你忍了很久了。我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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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帮她？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在帮我？”

    怒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但那个感觉变了。不是之前那种压迫感，是另一种。像在看着她，等着。

    “你怕我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许诺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怒者又笑了。这次笑得更长一点，但还是那种冷的、嘲讽的笑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怕我。我不会害你。我只是……受不了你那么忍着。”

    许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隧道里的灯还在头顶掠过，一道一道，明暗交替。远处有车开过来，灯很亮，晃得她睁不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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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要走了。”怒者的声音说，“下次你想骂人的时候，叫我。”

    然后那个感觉消失了。

    和之前一样，突然就没了。

    许诺坐在那儿，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怒者。

    那个凶的，叫怒者。

    他在她身体里。很久很久了。比小北还久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