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听的代价
厅里传来父母争吵又逐渐平息的声音,他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 他颤抖着手,从课桌底下摸出了那只林婉留下的丝袜。丝袜上,那一滩白色的、粘稠的混合液体已经开始发硬,散发出一种更加浓郁的、让人作呕却又疯狂上瘾的sao臭。 他盯着那本藏在床底、被毁得一塌糊涂的生物课本,感受着裤裆里那根还没彻底软下去的jiba。那是对父亲的背叛,也是对林婉的投诚。 他知道,刚才陆建国的手只要再往前伸一点,他的世界就会彻底毁灭。可正是这种毁灭边缘的战栗,让他对林婉口中那个“更深的东西”,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求。 他是个共犯。在这个精致、体面、充满了中产阶级虚伪气息的家里,他已经彻底沦为了母亲裙底最顺从的一条狗。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只沾满了母亲sao水的丝袜死死捂在鼻尖上。那种窒息感再次袭来,他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林婉那对晃动的rou奶,以及她刚才那个挑衅陆建国的眼神。 “真正的生理课……”他低声呢喃着,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伸向了自己的裤头。 门外,陆建国和林婉的说话声已经变得模糊,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,却在黑暗中愈发浓稠。他知道,明天,这间书房还会迎来更肮脏、更突破底线的教学。而他,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交出下一次的“作业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