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谋者的投名状
林婉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强迫他仰起头。她叉开双腿,那层被脚汗弄得更加湿润的黑丝紧紧勒在rou里。她猛地坐到了陆远的大腿上,旗袍下摆被粗暴地推到腰间,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。 “及格了,我的小共谋者。”林婉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陆远的唇。 那是一个充满了腥味的吻。她刚才用手玩过陆远的jingye,又在水盆里搅动过,此刻她的唇舌间满是那股背德的味道。陆远疯狂地回应着,他的理智已经彻底死在了刚才那个洗脚盆里。 “明天你爸上班后,mama要好好检查一下你这根被他亲手送过来的小jiba。”林婉把手伸进陆远那早已湿透的内裤,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rou柱,在他耳边yin荡地低吟,“我要看看,在那盆脏水里,你到底学会了多少伺候人的‘规矩’。到时候,可不准像今天这样,这么快就交代在mama手里……” 林婉在陆远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,然后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,转身上楼去伺候她的丈夫。 陆远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客厅里,地上的水渍还没干,倒映着他模糊的身影。他走进浴室,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、眼神浑浊的少年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刚才洗过父亲脚的指尖,然后缓缓放进嘴里,贪婪地吮吸着那一丝残存的、属于背德与堕落的味道。 跨间那根勃起的jiba,已经硬到了极限,顶着那块被浸湿的布料,在镜子面前不安地跳动着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那个纯真的优等生陆远已经死了,活下来的,只是林婉胯下的一件、沾满了父亲耻辱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