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死
的视线终於从沈烈脸上移开,落回了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。他看着她安详的睡颜,看着她身下那片凌乱的被褥,那是她与另一个男人缠绵过的证明。他的手在身侧紧紧握成拳,指甲深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他什麽都失去了,彻彻底底。 那片空洞的、吞噬一切的黑暗,在谢长衡的眼底深处,突然燃起了一点微弱的、却无b坚定的火星。这火苗很小,却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。他紧握的拳头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,掌心传来的刺痛感,终於让他麻木的神经恢复了知觉。 他终於明白了。後悔、痛苦、绝望,这些都无济於事。他曾以为放任她去选择,是对她的仁慈,却没想到,这份仁慈成了将她推向他人怀抱的利刃。他以为他懂她,其实从未真正走进过她的心。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 他要抢回来。这个念头一旦萌生,便以疯狂的速度在他的脑中生根发芽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不管是顾昭宁,还是李涓怡,这具身T、这个灵魂,从她诞生的那一刻起,就该是他的。这是他运筹帷幄一生中,最大的失误,也是他必须赢回的战局。 他缓缓地抬起头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聚焦起光,只是那光芒冰冷得吓人,像是寒冬最深处的冰棱,锋利而致命。他不再看沈烈,也无视了那份挑衅,他的目光穿过空气,牢牢锁定在床上那个睡得不安稳的身影。 他动了。不是离开,也不是冲动的攻击,而是迈开了沉稳的步伐,一步步绕过沈烈,走到了床榻的另一侧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弯下腰,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