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太晚了(女女)
带着一种不自知的、天真的意味。 “你的皮肤好滑。”余荔说,手指从杜笍的颧骨滑到了她的耳垂,捏了一下,笑了,“耳垂也软软的。” 杜笍依然没有动。 她的心跳没有加快,呼x1没有紊乱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她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,任由余荔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,既不回应也不拒绝。 余荔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后颈,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倾,额头抵上了杜笍的额头。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,呼x1交织在一起,清酒的味道在极近的距离里发酵,变成了一种暧昧的、令人眩晕的气息。 余荔闭上了眼睛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要说什么,但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她的睫毛颤了颤,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蝶翼,然后她微微仰起了下巴,嘴唇往前凑了凑。 那个距离,再近一寸,就会碰到杜笍的嘴唇。 杜笍偏了一下头。 余荔的嘴唇擦过了她的唇角,落在了她的脸颊上,软软的,凉凉的,带着酒味。 杜笍偏头的动作不是因为拒绝,而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位置接吻。她想要的不是一个醉鬼的无意识索求,而是一个清醒的灵魂在理智尚存时,心甘情愿的沉沦。 这个区别很重要。 她伸手揽住了余荔的腰,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,横抱在怀里,走向卧室。 余荔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脖子,脸埋在她的x口,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