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她还有很多事要做
br> 她笑得很开心,眼睛弯成月牙,梨涡深深的,和她们一起走过无数次的那条跑道上的她一模一样。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,和杜笍的目光碰了一下。 只是一瞬,短到几乎不存在。 在那个瞬间里,杜笍看到了很多东西——有愧疚,有不舍,有“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”的茫然,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、终于不用再面对这件事的轻松。 然后陈静宜把目光移开了,转到旁边同学的相机镜头上,笑容重新绽开,b刚才更大,更亮,更有感染力。 杜笍走过去。她没有回头,从来没有。 梧桐树下的光斑在她的挡风玻璃上晃动了一下,然后被一阵风吹散了。 杜笍睁开眼睛,直起身,把座椅调整回正常的位置,系好安全带,发动了引擎。 仪表盘上的灯亮了起来,蓝sE的、绿sE的、橙sE的,像一座微型的、沉默的城市。 她挂上挡,打了转向灯,把车开上了主路。 1 窗外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向后退去,yAn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她的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、快速交替的光影。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像一潭Si水,或者像一口被cH0Ug了的井。 但那口井的底部不是g的,有的、Y暗的、长了青苔的东西一直在那里,只是没有人看得见,包括她自己。 她想起刚才在医院门口,陈静宜对她说“你变了好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