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GS]踏入河流
强大的表征,以此不屑那些被疼痛击倒呻吟的士兵;一面又觉得它们是失败的象征,弱小才会留下伤口,弱者才会任由疼痛侵蚀自己的身体——比方说,萨菲罗斯会受伤吗?那时候我已经在他的队伍中,时常凝望他的背影。英勇,坚毅,强大的萨菲罗斯,会为旧伤而困扰得辗转难眠,行走中让未愈的伤口渗出血来吗?他会不会被击倒,狼狈得让银发染上土粒,在兽爪刺入时泄出痛呼?我不敢想象那具身体的赤裸。那时候他还包得严严实实,只吝惜地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,不像现在恨不得将rutou露在外面任人玩弄的荡妇模样。当时他还是处子,纯洁得像圣女,我反而不敢去窥探甚至想象,目光相接仿佛都是对他犯罪。可能因为那时候我也是个处男。 我还是处男的时候在萨菲罗斯面前被怪物撕毁了矜持的伪装。利爪不仅撕裂了制服露出浑身的绷带,甚至划破了绷带露出内里的伤口,本来或许是好了的,被它的体重按压又冒出血来。萨菲罗斯击杀了那只野兽,目光掠过我的身体时我浑身发冷。最想隐藏的秘密被最想隐瞒的人发现了,如果要类比,就像对着萨菲罗斯的海报手yin时,他刚好路过帐篷。但当时萨菲罗斯也还年轻,年少,年幼,他还没有学会对待伤者弱者的悲伤与怜悯的表情,几乎在社会以外生活。所以他只是淡淡地掠了一眼,翠绿的湖泊没有一点波澜。他拉我起来,提示我制服可以在哪里领。 1 那种不足为奇,不以为怪的神情给我带来了最初的遐想。难道萨菲罗斯也是这样?他的身体里也蕴含着疼痛,他的制服下也是一圈一圈的绷带,一条一条狰狞的疤痕吗?后来我的生长痛,身体里下着无尽的雨,灌溉我的骨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