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、师徒

，让龚雪芳这伪君子彻底闭嘴、正眼看我！」

    「你是否，曾试图向他道出这些不公与委屈？」何砚哽住，双目布满血丝，花持净蹲下与之平视。「你说得没错，我们只能看见你伤害龚道长的事实，如同你只见他如此对待你的行为与结果。」

    「因此，龚道长，」花持净瞥向倒地的老道，「贵派的事务我们不g预，请您自行决断。但是何砚，使用线香控制人伤害曾向羽，你必须老实交代，恶意伤人的罪责将由第四小队的许专员负责，包含你所谓的x1收恶种方法。」

    「花道友，」龚雪芳勉强支撑起身，「此事……皆因我而起。」

    「龚——师父？」何砚闻声望向满口兔血的龚雪芳，又反SX缩回脑袋。他从来不敢直视这位被他视为目标的老人。

    「若一切果真与这孽徒有关，我们必当全力赎罪！所以请你，请您高抬贵手，让我们有机会弥补。」

    何砚不敢置信地看着龚雪芳吐出一字一句，放低姿态只为求情。

    他师父自视甚高，从来没朝人低头过。

    小孩，你叫什麽？很小很小的时候，龚雪芳曾经抱过他，那是在一个电闪雷鸣、暴雨倾盆的夜晚。何砚、何砚，真是个好名字。别怕，跟我走吧。那双大大的手，如此温暖。

    龚雪芳佝偻的身子旁，何砚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