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运动会上的躁动
/br> 那微微的颤动,就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,拉扯着我每一次的心跳。 而在这时,我的指甲总会不自觉得深深掐进书本扉页的空白处,留下一个个细小的凹痕。 心底有一条黏稠的暗河,在无人知晓的时刻,汹涌地漫过了堤岸。 这暗河在我胸腔里日夜奔涌,漫过了无数个浮想联翩的课堂时光。 直到…… 学校夏季运动会那天,阳光热烈而粗暴。 我被分派在教师休息区服务,负责端送矿泉水。 一群女老师坐在我身后的梧桐树荫里乘凉。女人们的低语和短暂的轻笑不时飘过来。 其中最清晰的,是江白雪那把习惯性微微上扬尾音的嗓子,像一把小刷子,在我心尖最嫩的rou上擦过。 “站了一天,真要命,脚丫子疼。”她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疲惫,像揉碎的玉。 “去做个足疗嘛,江老师。”另一个女老师的声音劝道,“放松下。” 回应她的,是江白雪一声短促的低笑,带着某种无奈的亲昵: “饶了我吧。我这脚啊……碰一下就跟通了电门似的,痒得受不了。更怕疼!可没法按~” 我从未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。 讲台上的她永远是另一副模样。清冷、疏离、高不可攀。 而此刻这声带着笑意的娇嗔。像一道细小的裂缝,让我窥